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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书房:跟随作家笔下的美景畅游别样山水!

来源:书香重庆网2017-09-20 14:57:06

大家盼望已久的十一长假快要到啦,8天的小长假,不出个门去看看祖国大好风光,放松一下长久以来的身心压力,实在对不起这金秋美景。然而世界这么大,古镇、草原、沙漠等等,哪些地方才是出游的最佳选择呢?小编为你整理了作家描述的大美风景,看看里面有没有你想去的地方吧!

国内篇

叶圣陶:黄山是锻炼体力和意志的好地方

谁要是喜欢爬山翻岭,锻炼体力和意志,那么黄山真是个理想的地方。那么多的山峰尽够你爬的。有几处相当险,需要十二分的小心,满身的大汗。可是你也随时得到报酬,站在一个新的地点,先前见过的那些山峰又有新的姿态了。

从文殊院绕过天都峰的西南脚,这条路也不容易走。极窄的路介在石壁之间,石壁渗水,石级潮湿,立脚不稳就会滑倒。有几处石壁倾斜,跟对面的石壁构成个不完整的山洞,几乎碰着我们的头顶,我们就非得弓着身子走不可。走完了这段路,我们抬头望爬上天都峰的路,陡极了,大部分有铁链条作栏杆。据说要到峰顶的时候有一段叫鲫鱼背,那是很窄的一段山脊,只容一个人过,两边都没依傍,地势又那么高,心脏不强健的人是决不敢过的。

——叶圣陶《黄山三天》

季羡林:钱塘景色比名字更有诱惑力

我今天竟亲身来到了钱塘江畔富春江上。极目一望,江水平阔,浩渺如海;隔岸青螺数点,微痕一抹,出没于烟雨迷蒙中。"隔岸越山多"的意境我终于亲临目睹了。钱塘、富春都是具有诱惑力的名字。实际的情况比名字更有诱惑力。

我们坐在一艘游艇上。江水青碧,水声淙淙。艇上偶见白鸥飞过,远处则是点点风帆。黑色的小燕子在起伏翻腾的碎波上贴水面飞行,似乎是在努力寻觅着什么。我虽努力探究,但也只见它们忙忙碌碌,匆匆促促,最终也探究不出,它们究竟在寻觅什么。岸上则是点点的越山,飞也似的向艇后奔。一点消逝了,又出现了新的一点,数十里连绵不断。

——季羡林《富春江上》

赵丽宏:对周庄印象最深的是这里的水

一支弯曲的木橹,在水面上一来一回悠然搅动,倒映在水中的石桥、楼屋、树影,还有天上的云彩和飞鸟,都被这不慌不忙的木橹搅碎,碎成斑斓的光点,迷离闪烁,犹如在风中漾动的一匹长长的彩绸,没有人能描绘它朦胧眩目的花纹……

有什么事情比在周庄的小河里泛舟更富有诗意呢?小小的木船,在窄窄的河道中缓缓滑行,拱形的桥孔一个接一个从头顶掠过。贞丰桥,富安桥,双桥……古老的石桥,一座有一座的形状,一座有一座的风格,过一座桥,便换了一道风景。站在桥上的行人低头看河里的船,坐在船上的乘客抬头看桥上的人,相看两不厌,双方的眼帘中都是动人的景象。

——赵丽宏《周庄水韵》

李元胜:西双版纳上空像变化不定的棋局

雨季。整个西双版纳的上空,就像一盘变化不定的棋局。云团时而沸腾着聚集,密密的雨脚笼罩着下面的雨林和原野;时而散开,下面顿时晴空万里。这样的季节,从万米高空看下去,近400公顷的勐养自然保护区就像一片上半部模糊、下半部边缘清楚的阔叶。思小高速像一根丝线,穿过这片阔叶,而在高速公路的左边,有一粒晶亮的露珠,里面变幻不定,仿佛有着另一个世界。那其实是整个热带常绿阔叶林中的一块空地,野象谷,位于保护区的南端--一个被团队游客的足迹严重磨损的地方。

下午5点,整个公园安静了下来。在步道两边的灌木和草丛中,最容易发现的是直翅目种类的昆虫,就在灌木枝上,还有着一种神奇的双翅目种类--甲蝇。它有着甲虫的背板,但它的头型和口器,又说明它属于蝇类。三岔河的物种是地球最宝贵的收藏之一,它们就在距游人们脚边一米的杂灌中活着,却不在人们的视野里。

——李元胜《露珠里的世界》

吴佳骏:在沙漠中我是脆弱和渺小的

坐于鸣沙山之上,极目处皆苍凉。沙垄纵横,脉络分明。伫立远眺,恰似时间馈赠给大地的皱纹,又像雕刻家刀下那凝固的水波,有孤绝之美。风乍起,掀掉了我的帽子。细沙钻入脖颈,痒痒的,像有虫子在爬。我整整风衣领子,想抵挡沙子的入侵,也抵挡风的入侵。身处沙漠之中,我是脆弱和渺小的。我担心,一阵巨大的旋风刮起,会把一坐沙丘移至我的头顶,然后,落下来,将我掩埋。像掩埋一个家园,和一段历史那样。

夕阳,照着黄沙,也照着远处那些滑沙的游人。那些游人,跟我一样,来自南方。他们长相清秀,眉宇间透着江南柔情。他们的目光,平常见多了水乡的灵山翠木,突然间,看到旷阔的沙漠,心情自是难抑激动和兴奋。他们结伴从沙丘顶端顺势滑下丘底,嘴里狂喊着,心中压抑许久的情感,如泻堤之水,尽情释放。

——吴佳骏《记忆中的敦煌》

重庆篇

蒋登科:乌江山崖如画笔描绘的一样

我曾在乌江岸边乘车疾行,也曾在乌江画廊泛舟畅游。我感受过乌江的汹涌,也体验过乌江的澎湃。绿波之上,两岸高山,高山之上还是高山。天蓝如海,雾白似带。在大山的夹缝中,我只是画境中一个匆匆来去的过客。 而此刻,我静静伫立在乌江岸边的弹子山。抬头望去,远方依然是绵延起伏的山,波浪翻涌,一浪高过一浪。

我不知道每一道山脊、每一座山峰是否都长得一模一样,也不知道它们隐藏着大自然的哪些密码。眼前的乌江山崖,刀切斧劈,上面的图案是天然的,裸露的,也如画笔描绘的一样。俯瞰乌江,它就在我的脚下。温柔地躺着,看不见奔腾的浪花,听不到汹涌的涛声,只能感受到它细小的心跳。乌江像一条遥远的小溪,泛着蓝色的光斑,在群山的簇拥之下,在两岸山石的夹击之下,安静地流向远方。江,还是那条江。但此刻,它在我眼里呈现出与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柔情。 但我知道,它的野性依然,它的凶险尚在。

——蒋登科《高悬半空的和顺》

刘建春:白马山黄柏淌的红草别有韵致

走进黄柏淌湿地,三个湖泊蜿蜒在海拔1600多米的高山上,明艳如珍珠,熠熠闪亮。不知是不是仙女当年在这儿与白龙马约会,把自己戴在颈项的三颗珍珠遗落在这里,遂成为了三座湖泊。那湖边的一大片红草则更是别有韵致,远看就像一片云霞飘浮在湿地里。我突发奇想:红草或许就是当年白龙马的红色马鞍?当白龙马听说仙女的珍珠遗落在了黄柏淌,白龙马也有意将自己的红色马鞍遗放在了湖泊边,化成眼前的红草,与湖水相依相偎。

再行山路,沿石梯登上望仙崖。一路岩峰耸立,伟岸奇秀。凭崖远眺,巍峨群山,交错叠嶂,青青林海,浩荡无际。绵绵的白云,在天际间悠然翱翔,呈现出一派天垂阔野、云海苍茫的壮丽景象。而喊仙台则是当年仙女被贬之时,白龙马“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”,站在崖端口,对着远处的仙女山情切地大声呼唤之处。

——刘建春《白马山水一壶茶》

邢秀玲:武隆犀牛寨梦幻般神秘诱人

传说总是美丽的,现实中的犀牛寨虽然褪去了浪漫的神话色彩,依然梦幻般神秘诱人。单是那七拐八弯的旅途,就把我们带入迷宫般的世界。一进入寨子,眼前豁然开朗。一块四面环山的槽型绿地上,清一色的吊脚楼依山而建,飞檐翘角,斗拱雕花,尽显古寨的原生态风貌。修竹摇曳,碧水如镜,远处巉岩巍巍,近处芳草萋萋,静谧似人间仙境,亲切如梦里故园。

顷刻间,热情的东道主小应迎上前来,他将我们一行四人引到一家清雅别致的农家乐,一壶老阴茶,驱散了旅途的疲惫,几盘农家菜,胜过了美馔佳肴。院坝里长着大丽花、金盏菊、八瓣梅等耐寒的花儿,果树上垂下来一串串半青半黄的李子,随时可以摘下食用。挟带着草香味的清风徐徐吹来,让人心旷神怡。

——邢秀玲《走进犀牛寨》

蒋春光:仙女山镇是人类回归大自然的尝试

仙女山镇是人类回归大自然的尝试。它尽量把自己还原成一个色彩斑斓的新物种,置身于仙女山的腹地,与这里的高山草甸、原始森林、以及喀斯特地区常见的溶洞、地缝、天坑等融为一体,安卧蓝天白云之下,被野性的山风梳理,被艳阳朗照,被植物的芬芳包围,被群鸟的歌唱簇拥,进而成为大自然的新宠。

仙女山镇回馈了仙女山一个礼物——镇边的乱石滩现在已是美不胜收的高尔夫球场:起伏有致的丝绒一样的草坪、白金一样的沙地、微风中沙沙作响的树木和灌丛、明净的水坑和小溪——这片天外飞来的风景,让仙女山镇一下变得洋派起来——不过这种洋派,与仙女山的自然环境,却是十分相宜。

——蒋春光《仙女山二题 》

周鹏程:黑山谷里的红果滩到处是火棘

眼前是黑山谷里的红果滩!河滩上,到处都是一丛一丛的灌木。这就是红籽树,植物学上把它叫作火棘。春天,树上开满小白花,结出许多小果。冬天,这些红籽经过霜雪侵染,变成了一串串红灿灿的小灯笼,把黑山谷点缀成火的海洋。

树杆并不高大,却茂盛坚韧,果实并不硕大,却繁华艳丽。这就是红籽!一种矮小植物,一种高寒山地的野果。它不想你吃时是酸涩的,它成熟时是甜的,是鲜红的。从来沒有过任何要求,无论土地多么贫脊,无论气候多么严寒,红籽悄悄为自已的理想生长,开花,结果,四季坚守。红籽是野果中的小精灵。红籽的精神是乐此不疲的奉献辉光!我喜欢那片触手可及的红籽树林!在深秋的峡谷里,它是燃烧的火种,它是低空飘扬的旗帜!

——周鹏程《秋天的万盛》

刘清泉:长寿湖其实是龙蟠之所

长寿湖其实是龙蟠之所,一是因为它蓄的就是龙溪河水,二是因为它周围多有回龙、双龙、飞龙、盘龙、石龙等与龙有关的地名,三是因为修建长寿湖时,真的曾挖掘到一条恐龙化石。因此,湖名长寿,不虚不枉。这里人文景观众多,大自然的妩媚与人的灵性相得益彰。《周总理来到长寿湖》汉白玉群雕和红星亭,让人时时缅怀旷世第一总理风采。还有八仙之一的韩湘子吹箫降狮的湘子山,三国蜀将赵云作战地赵云寨,恐龙化石出土地藏龙潭,刘伯承元帅血战丰都后栖身养伤处卧龙洞,宋代佛教建筑东灵寺……等等名胜古迹,即便不能让你“独怆然而涕下”,也该朗声“念天地之悠悠”至少一遍的。

另外可以说道一下的是,若干资料上说2005年底重庆卫视对长寿湖景区进行航拍时发现了繁体“寿”字,殊不知早在两年前我等拍摄的长寿湖专题宣传片中就有了这个“奇迹”,解说词中“天赐大‘寿’”可以为证。存此一说,不为争名逐誉,仅为还原真相。

——刘清泉《三顾长寿湖》

常克:云阳龙缸被称作“天下第一缸”

龙缸现在被称作“天下第一缸”,这也确实实至名归。但龙缸的绝对海拔只有1300余米,龙缸的天坑深度335米,只居于全国第三、世界第五,在祖国名山大川中的同类奇景中还算不得老大;不过且慢,云阳龙缸能够横空出世,靠的就是无可比拟的山形之胜,靠的就是独一无二的细节。比如,龙缸天坑的内壁拱挤倾斜幅度几乎垂直,这种形态世间罕见;比如,龙缸景观地貌怪异,溶洞与石笋连绵,奇峰与怪石密布,被称为最雄险俊秀的自然科学博物馆;比如,龙缸又被人赞为长江三峡最后的“香格里拉”,有人还惊呼这就是重庆版的“小华山”......总之,在云阳,一座山对自己的每一处陡峭,已经要求到极致。

——常克《每一株草花都丰沛而宽阔》

(编辑:罗晓红)